阮灵兮在无人可见处翻了个白眼,他对贺西城那百无禁忌的性子无可奈何,贺西城像一柄枪,正是锋利无匹,他则像摆在案桌上经年累月微微蒙尘的蜀绣,总也对不到一块儿去。 不过一家人,除夕夜还各吃各的,传出去也太不成样子,阮灵兮:“叫下人在前厅摆饭,你去请大少爷。” “是。” 前厅梨花木大理石桌上,八道冷盘八道热菜,煎炒烹炸飞禽走兽,贺西城吃了几口,见另一头他的继母披着件狐狸皮的大氅,里面是一件长衫,端是个雪雕玉砌的人物,只吃了两口便不动筷子。 问道:“饭菜不和口味?” 阮灵兮心闷,疼的没有胃口,少时沉疴旧疾如今已难痊愈,他本想拿大烟对付着过日子,结果大少爷尤为忌讳这个,他心里拿针扎小人,面上和风霁月一笑:“想起去年你那十八个小妈还在时,吃饭人多可热闹,个个嘴里有戏,唱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