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整个房间中都安静了下来。 最终,还是祁照临开口道:“那都不算。”语罢,将茶杯举起,一口饮尽,跟喝酒似的。以往他从来不会这样喝茶,更何况是花青泡的茶,他从来优雅贵气,也从来对茶这种东西带着欣赏,可现在却是什么都忘了。 没有,他好像什么都有,又其实,什么都没有了。 祁照临乘轿回宫的时候,隔着轿子听到了远处的琴声,似乎是惊鸿,琴声幽远,这样并不算深的巷子里听不真切。 顺着那声音的来源,祁照临回头,是已经衰败了的赵府,那里如今牌匾都已经掉了一半,他远远瞧着,竟好像能够看到那年推门出来的红衣女子,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有人将她搂着进去了。 恍惚之间,他仿佛听到有一个人在说话。 其实,十几年前,并非只有一个李家女儿逃出来了。 李巡府忠诚一生,对君主忠诚,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