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笑意更是明显。一颗毛茸茸的小头只在他的怀中蹭个不停:“我有爹爹了。宵儿终于有爹爹了。” 韩奇香在旁边紧紧的捂着嘴,含泪看着这一幕。 白如墨一手轻轻的抚着怀中宵儿的头顶,一手伸过来,握紧了韩奇香的手。 “香儿,”他低语,“谢谢。” 韩奇香闻言,眼中的泪水流的更厉害。 “香儿,”白如墨的声音越来越低,“你还记得逍遥岛的火瀑布吗?我曾经对你承诺过,以后的每年夏至,我都会带你去看火瀑布。但现下,现下,只怕我是要不守承诺了。香儿,不要恨我,不要恨我。” 握着她手的那只手终于无力的垂了下去。而韩奇香的眼泪汹涌而下。 颤着手抚上他的脸,她的声音听上去轻柔之极:“其实,我从来就没有恨过你。我甚至很感谢上苍,这辈子让我遇上了你。白如墨,有一句话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