劣举措,实在令人如鲠在喉,又没办法发作。 甄素泠和程庭朗自然也知道太子这样做就是为了恶心他们,好让他们以后相处产生隔阂,但是偏偏不能明说,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 “那孤就提前恭祝二位结成鸳盟之喜了。”承元说完,起身打了个响指,侍卫将抵在程庭朗背后的刀收回,沉默退后。 钳制住甄素泠的婢女也收回手,退到一旁。 承元看了一眼混乱的大堂,见甄素泠与程庭朗一站一坐,气氛僵硬,他忽然心情大好,转身只说了一个字,“走。” 程家根深叶大,财富令人垂涎,既然无法连根拔起,让其伤筋动骨一番也不错。 只甄素泠一个人换程家一半滔天家财,到底还是值了。 人如潮水般褪去,转眼破烂的房屋里只剩下甄素泠和程庭朗两个人,甄素泠直到现在才敢真正放松下来,她余光望向程庭朗,见他面色自若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