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清早,玉奴的石磨声从东跨院那头传过来,笃笃的,像打更一样准。 阿朵雅总在演武场旁的马厩里哼歌,那歌不成调,却轻快得很。 楚小月满院子跑着喂猫喂鸡。 萧遥抱着剑,冷着脸,可若谁跌了跤,头一个伸手的必是她。 这些人,都活得那样自在。 好像天塌下来,也有萧蛰顶着。 可最让陆文嫣羡慕的,是她们能名正言顺地站在萧蛰身旁。 阿朵雅是光明正大的妾室,玉奴也是。 她们与他说话时,从不避讳什么。 一个能当着满府下人的面,从背后揽住他的脖子;另一个能在他练刀后,用帕子替他擦汗。 她们可以与他同席,与他并肩,与他在傍晚的院子里散步。 这些再寻常不过的事,在陆文嫣眼里,却像一扇她怎么也推不开的门。 她是郡主。是长公主之女。她的身份,让她连喜欢...